我能聽的出來,小哥是強忍著胸腔中的一口血不噴出來:“我……我沒事,你又遇到什麽情況了,說。”
我關切的道:“小哥,你真沒事?要不要我報警,或者給你叫輛救護車。”
我知道,以小哥的生活能力,是連醫院都找不到的。
小哥說道:“我沒事,有話快說,我要掛了。”
於是我連忙把王磊的情況說了一遍,包括自己要去小義灣的事。
小哥聽我說小義灣,立馬就有些激動起來:“是……是誰讓你來小義灣的?”
“我不認識,不過我看到是一個又矮又胖的家夥。”我盡量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都告訴給小哥。
小哥聽了,立馬就驚詫一句:“阿讚仲?他去找你了?”
“阿讚仲是誰?”我被小哥說的這個阿讚仲,給鎮住了,莫名其妙的問道。
“你不用知道,以後見到那家夥,盡量避著走。還有,千萬不要來小義灣,這裏有危險。另外,你那個朋友,讓他找一個玻璃瓶,一隻壁虎,然後想辦法弄到上一個跳樓死的人的一小塊頭皮,將頭皮和壁虎放在玻璃瓶裏,摟著睡一晚上就沒事了。”
“好了,我掛了,可能從今天到明天,都不會開機。”
小哥說完,就匆匆忙忙的掛斷了電話。
而我卻擔心他,再打過去的時候,他果然已經關機了。
我心中好像打翻了五味瓶,不是滋味。我仔細回憶小哥跟我說的每一句話,卻驚駭的發現了一件事。
剛才小哥說,千萬不要來小義灣,這裏有危險,是什麽意思?
小哥在小義灣?對,肯定是這樣。
隻是小哥怎麽去小義灣了?
小哥在小義灣受了重傷,我要不要去救他?
當時我幾乎不假思索的就決定去小義灣了。一來我心愛的女人在小義灣,小哥都受傷了,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杜小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