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忙笑道:“沒事兒二伯,剛才有很多水從木箱子裏流了出來,都淌到被子上了,我準備把木箱子挪個地方。”
二伯冷冷的道:“不用你管,睡你的覺。”
這會的二伯,一點也不慈祥了,我當然不敢違背他的意思,所以連聲答應,然後毫不猶豫的就躺在被子上。
當然,我躺下純屬敷衍二伯,實際上我可不敢再繼續睡了。
我問道:“二伯,玉蓮呢?”
二伯說道:“不知道。對了,我餓了,煮了點夜宵,你要不要吃一些?”
我這才聞到空氣中果真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肉香。我很納悶,二伯大晚上的吃什麽夜宵?而且還煮肉。
我對二伯家的肉可沒任何興趣,因為我聽說農村人是什麽肉都吃,刺蝟肉老鼠肉蛇頭,通通都不放過,而我對這些肉最為反感了。
我連連搖頭說不用了二伯,二伯這才走出柴房。而我則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腦海裏一直都想著王玉蓮,大半夜的,王玉蓮能上哪兒去?
等了十來分鍾,確定二伯已經走了,我才半坐起來,用手機照著旁邊,想看看能不能從王玉蓮睡覺的位置,發現什麽蛛絲馬跡。
而這麽一看,還真被我發現了什麽,頓時我拿手機的手就哆嗦了一下!
沒想到王玉蓮的**,竟有一大灘血,將被子都染成了猩紅色,我甚至還能聞到那一灘血,彌漫出的淡淡腥味。
這血是怎麽回事?莫非……王玉蓮遇害了?
我那會兒實在是被嚇壞了,毫不猶豫的就準備跳窗逃走。
可直到這會兒我才發現,兩扇窗戶竟然全都被木板給釘死了,除了那扇木門,根本就沒有其他路。
我擦,那會兒我大腦都短路了,我小時候也在農村生活過,但從未聽說過柴房的窗戶要封死啊,因為要保持房間裏柴火的幹燥,一般都要勤開窗,來保證房間裏有充足的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