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江師傅就將那些碎屍一塊塊揀出冰櫃,然後用黑色塑料袋裝好,全都提到了靈車上。
說來也怪,江師傅似乎在遵循著某種規則,將那些碎屍分開放,每一塊都擱在一個座位上,放滿之後才驅車離開。
他媽的這到底要幹嘛去?我真是搞不明白了。想想我曾經坐過這輛拉屍體的車,心裏邊就是一陣膈應。
靈車飛快的返回火葬場,我的視線也隨著靈車快速移動。
不過‘飛著飛著’,視線一下就變的模糊起來,同時搖晃的厲害,好像似睡非睡的那種狀態。
“怎麽了?”我連忙問藍校服道。
藍校服一下變得著急起來:“不好,你身邊有死靈邪降,你趕緊站起來檢查一遍。”
“死靈邪降?”一聽這名字,我就知道不是善茬,於是我立馬就站起身,左右觀望。除了一條不斷流哈喇子的狗之外,其餘的什麽都沒有啊。
我連忙把這邊的發現告訴了藍校服,而藍校服顯然經驗豐富,立馬對我說道:“那條狗就是他們用人骨頭喂養的降狗……”
藍校服還沒說完,那條狗就汪汪的叫喚起來,同時朝著我的方向撲來。
媽的,老虎不發威,當我是病貓!我立馬取出背後的迦樓羅刀,雙手握緊,便迎向了那條狗。
打死我都不信,我手上的這把迦樓羅刀竟是如此厲害。我感覺自己還沒怎麽用力,迦樓羅刀就切入了狗身,而那條狗,都已經張開了森森利齒,快要咬到我的喉嚨了。
不過,它並沒有繼續咬下去,而是停滯了下來。我再看的時候,發現狗頭竟被我橫著給切開了一道兩毫米的裂縫,緊接著,一道白光,屍首分離!
我日,我被嚇了一跳,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狗血已經流了一地,連迦樓羅刀都被弄髒了。
我生怕被楊老板他們發現,趕緊四處瞅了兩眼,還好,楊老板他們並未出來。我也鬆了口氣,脫掉了外套,先把刀身給擦幹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