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緊張的都快哭了,一直在心中默默祈禱千萬不要出事,千萬不要出事。
我一口氣跑到了一樓,卻並未發現杜小翠的身影。不好,那個可惡的色鬼陰牌,該不會把杜小翠也擄走了吧?
等等,我好像聽到旁邊的寢室裏傳來一陣細微的呻吟,就好像有人在做那種事。
深更半夜的女生宿舍,出現這種情況,能正常嗎?而且,其中還夾雜著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,那聲音我熟悉,正是鬼師爺的聲音。
這該死的鬼師爺,還能不能讓人省心啦。
我一腳就把寢室的門踹開,打開手電筒去照。而這麽一照,我頓時傻眼。
地麵散落著各種衣服裙子和牛仔褲。
五個女大學生正**著雪白的大腿,用牙刷,塑料瓶來做那種事,齒縫裏還時不時的傳出滿足的輕哼,那場麵真是說不出的銷魂。
而鬼師爺則坐在地上看著,一邊看一邊流口水。
杜小翠手中正拿著一柄水果刀,嘴裏發出男人的粗魯吼叫,準備割開其中一個女大學生的喉嚨。
“滾開!”我一聲爆喝,調轉迦樓羅刀的刀背,當頭劈下。
在迦樓羅刀劈在杜小翠肩膀上的時候,我感覺自己的雙手像是被高壓電打了一下,身子倒飛,重重的撞在門上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不過這一下明顯起了作用,我聽見杜小翠嘴裏的男人聲音越來越小,寢室也漸漸恢複了平靜。
片刻,一個紮馬尾辮的女大學生睜開眼,問道:“我……怎麽這麽疼啊。”
“怎麽了,怎麽了?”
很明顯我剛才一聲暴喝,驚動了宿管室的大媽。宿管室的大媽此刻拿著一串鑰匙,正一個寢室一個寢室的查房,我嚇得趕緊關上了門。
“啊,我的衣服,你們快醒醒。”幾個最先清醒的女大學生,開始一邊搖著自己的同伴,一邊失控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