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這會兒我還真有點害怕了,如果地下室裏有屍體,那必須得走法律程序。現在我們的身份挺敏感的,若是再被警方抓進去,到時候敵人稍稍在警局裏使點勁,恐怕我們就在劫難逃。
少婦也有點害怕起來,聲音都帶著哭腔:“大哥,這……這是什麽味啊?該不會是……可可說的那兩個人都死在裏邊了吧。”
我對少婦說別著急,打開地下室看看再說!
少婦把鑰匙給了我,堅持站在外邊不肯靠近。
越靠近地下室,裏邊那股腐臭味就越濃。杜小翠緊張兮兮的看著我說要不還是報警算了,等到鎖上有了我的指紋,恐怕情況會非常糟糕。
杜小翠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。現在這件事根本就是一坨屎,誰碰誰得臭,我又何必冒這風險呢?
於是我重新退了回來,說道:“對不起,我不能破壞現場,實在不行咱們報警吧!”
我一說報警,少婦立馬慌了,苦苦哀求我千萬不要報警。現在他老公正競選人大代表,若是被爆出這件醜聞,他的前途算是徹底玩完了。
我說那這事兒我管不了了,要不你叫你老公回來吧。
少婦立馬點頭答應,同時讓我們在客廳裏等著她老公,她去打電話。
少婦打完電話之後也坐下來陪我們。我簡單問了一下她老公的情況,才知道她老公是一個白手起家的企業家,在本市算是小有名氣。這段時間正在競選人大代表,若是通過了,他以後在本市的影響力會更大。
然後少婦便對自己老公誇誇其詞,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,總之就是創造了本市多個第一,還被某個領導接見之類的。看的出來她對她老公還是蠻崇拜的。
很快,少婦的老公就回來了。原本我以為應該是一個飽經滄桑的老頭子,可沒想到對方竟是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。不過做人很是圓滑,看見我們之後又是打招呼又是遞煙,讓我們叫他張先生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