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啊,小翠。”我站在一旁,笑眯眯的看著她。
誰知杜小翠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,一下跳到我身上,抱住我的脖子就嚎啕大哭:“你個大混蛋,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給我打電話,知不知道,我都快擔心死你了!”
我鬆了口氣,看來她根本就沒有出家的願望啊。要不然怎麽可能對我愛的這麽徹底?
我開玩笑道:我療傷的那個地方窮,沒電話,我也想死你了。
說完,就又親了杜小翠一下。
咳咳,咳咳!
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咳嗽聲,我立馬望過去,發現竟是花無缺。
我忙把杜小翠放下來,笑著說道:“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這個是我女朋友,杜小翠。小翠,這是我的好朋友,你可以叫他小花。”
花無缺的臉立馬黑了。
我哈哈笑道開玩笑的,他叫花無缺。
不過花無缺也不給自己長臉,說道:“哎呀呀,你們兩個剛才唾液交換了?這樣真的很不衛生的知不知道?人如果一天不刷牙,口腔中就會布滿百分之七十的細菌,你們兩個剛才接吻,就是互相吃彼此口中的細菌啊。現在你們再補救還來得及,用中華牙膏,能消滅百分之五十的細菌……”
日了,我發現我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花無缺帶給我的心理陰影了。
後來我才知道,杜小翠在寺廟中敲木魚打坐,就是在為我祈福。隻不過杜小翠這天生坐不住的性格,注定她與佛無緣,所以才會讓我看見她閉著眼偷懶的模樣。
回去之後,花無缺死活不肯在鬼師爺的佛像店住,硬是找了一家保潔公司,把佛像店上上下下都清掃了一遍。
我對此頗感無奈,不過也沒阻攔,反正不是我掏錢。
花無缺當天晚上是在外邊酒店住宿的,原本以為晚上我就可以和杜小翠解解相思之苦了。可還沒開始行動呢,藍校服和lisa就已經躺在床的兩邊,虎視眈眈的看著纏綿的我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