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徹底淩亂了,大腦一片空白,任憑娜娜搖晃著我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說出來,一時半會你難以接受,可是你真的很危險。”
在我來到這裏後,已經是第三個人跟我說同樣的一件事了。
第一個是邀請我的神秘人,他提醒我,靠近我的人正是殯儀館走丟的屍體。
第二個是壽衣老太婆,她告訴我,昨晚她招過逃跑屍體的魂。
當線索一致指向娜娜的時候,娜娜卻主動坦白,她才是殯儀館的化妝師,殯儀館確實跑掉一個死人,並且有意識的勾著我來縣城。
現在我誰的話都不敢輕易相信,他們都有嫌疑,我隻想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“海子,你冷靜冷靜,殯儀館的老板聯係上香港那邊請了一個會看事的大師,就這兩天來縣城,你哪也不要去,等我的電話明白嗎?”
我冷笑看著她:“這麽說,你以前說喜歡我也是假的?”
“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話,難道你昨晚沒有看到我被鬼上身嗎?那個惡鬼就是要通過我的手要你的命。”
好尼瑪一手無間道。壽衣老太婆說娜娜要害我,娜娜說老太婆是鬼。我唯一還能相信的就是最初給我發照片郵件的人。
最讓我恐懼和疑惑的是,他們都一口咬定,殯儀館逃跑的死人,生前和我有莫大的關係。要想弄清楚怎麽回事,我必須得找到給我發鬼照片的人,打算明天早上再去一趟殯儀館。
娜娜走後,我在縣醫院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下,一個人是真不敢睡覺,問老板有特服嗎。那煞筆還以為我是釣魚執法的,給我看了半天的營業執照,向我強調他們是正規生意。我說你就是個死心眼子,一輩子都發不了大財。
第二天晌午,我匆忙的出發。
還是在山下下車,直奔殯儀館。在殯儀館院子裏轉了一圈,沒看到老太婆,值班室的門沒關,辦公桌上放著電飯鍋燒水,旁邊放著一綹掛麵,看樣子人沒走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