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海洋的墓碑,我隻跟大頭說過,大頭更不可能和阿九說,她怎麽會知道我在想一塊墓碑。
第一次玩這個遊戲,阿九就猜錯了,她說我在想一隻野狸子。
同樣的情景重現,多麽簡單的答案,“薑海洋”三個字,她就偏偏不說,非要說我想一塊墓碑。
阿九這句話在我心裏蒙上一團陰影。
阿九說:“這次換我來,我上次就沒玩上,嗯,我想想……好了,我想好了,你可以猜了。”
我沒心思跟她玩,但不好拗了她雅興,隻好瞎問了一句:“你想的是一件事?”
阿九:“不是。”
我:“你在想一個男人?”
阿九:“不是。”
我:“這個女人叫娜娜?”
阿九:“不是。”
我:“你想的是你自己?”
阿九:“不是。”
我有些惱火,這讀心術遊戲,隻能想一件事或一個人物,她說了不是事,那就是人,不是男人,那就是女人。不是娜娜也不是她,難道是六家的女人們,這麽多女人我得猜到死。
如果按照正常思維,我應該問這個女人有孩子嗎,這個女人家裏有井嗎,進一步縮小範圍,從而得出答案。
不過,我變了一個問法:“你想的不是人?”
“是。”
阿九終於肯定了我的答案一次。
我說:“你想一個東西?”
阿九:“不是。”
我說,我說你媽了隔壁,不是事,不是人,不是東西,那還能是啥,你他瑪總該給我一個存在的狀態吧,不管是固體還是**氣體。
我說:“不猜了,你玩我。”
阿九哈哈大笑,拍著手說了一句要我命的話:“我在想一個QQ號,你看,不是事,不是人,不是東西,我沒騙你吧,海哥哥?”
我敷衍了一句:“QQ號也是信息產品,當然是東西了。”
一直以來我們都很關注阿九,畢竟她就是一個溫度計,有靈異存在,她會大吼大叫,這我們已經習以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