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一哆嗦,打火機就掉了下來!
現在卻不敢去撿了,我馬上站起身,憑借著記憶中的路,去拉房門!
摸到房門的時候,卻沒有門把。身後傳來腳步的聲音,我順勢就是往下一躲。
啪的一聲碎響,感覺頭上下了一陣玻璃雨!
女人喘息的聲音不停,我脖子被一雙手掐住,指甲都要陷進了肉裏。
我立刻掙紮了起來,雙手順勢就掐住了對麵的脖子!就在這個時候,身後的房門忽然傳來了一陣大力!
屋子裏麵一下子就光亮了起來。
光頭快速的走到了我的身前,把我的手從那個女人脖子上拉扯了下來。
女人已經癱倒在了地上,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把她掐昏過去的。
揉了揉疼痛的脖頸,光頭問我剛才做了什麽?怎麽弄的這麽大的陰氣?
我喘息了一下,說了句:“我在燒領帶。”
光頭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聲音有些憤怒的說:“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麽?領帶是我幫你的代價!”
我一個激靈,剛才腦子裏麵就像是忘記了這件事情一樣,鬼使神差的就用了打火機。
掙紮著用另外一隻手把領帶抓了出來,說了句我還沒燒。
光頭把領帶奪了過去,麵色卻有些變化的說:“不能怪你,這個房子建在鬼屋的原址上麵,陰的很。我們先出去再說。”
樓道裏麵的燈光是亮著的,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,屋子裏麵恢複了光亮,女人癱倒在地上**,地麵一片玻璃渣滓。
迅速的往樓下走去,到了一樓理發店,依舊有不少的人。
光頭拉著我的手就要出門。
我一下子就停下來了腳步。
因為……穿著西服的索命鬼,就站在理發店的門口。
他的手上,拿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,正在不停的晃動著。
光頭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,硬拖著我前走,索命鬼根本沒有讓路。我們卻直接就穿過了他的身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