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讓我回房間安心休息。我的生辰,我爸媽不說,必然其中就有更大的隱情。
而我出生的時候,是由接生婆來接生的,那麽知道這些事情的人,除了我爸媽,就還有另外一個人!
隻要去找到當時的那個接生婆,一切事情都可以水落石出。
我最近的精神緊繃的特別厲害,回到房間之後,就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是被爸媽叫醒吃早飯。
飯桌之上,我爸總是在不經意的打量著光頭,而我媽明顯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她肯定要問孫噯。
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,幹脆埋頭吃飯,吃完之後迅速的對他們說今天還有鋪麵要去考察,中午晚上不回來吃東西了。
總算把我媽要問的話堵了回去。
出了家門之後,我徑直的帶著光頭去了汽車站。
從縣城到農村,每天都是滾動發車的。
老爸老媽每年都會回去那麽幾趟,同時會告訴我一些村子裏麵的事情。比如哪家哪戶的什麽人去世。誰家結婚,又有誰家添了孩子。他們都能知道。
過去了二十多年了,不知道當年的接生婆如今是個什麽模樣。
不過農村的禮節相對來說要質樸的許多。
買了兩箱牛奶,還有一盒燕麥,就足以作為上門的禮物了。
有了那麽一段時間沒有坐過鄉村巴士,現在的車子倒是好了不止一點半點。
之前坐飛機的時候,幾乎每個人都會對光頭有厭惡的表情,但是這些人就很友善。反倒是看見我之後有些疑惑,想上來搭話,又不敢說的樣子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整齊的西服,苦笑了一下。
到村口的時候,是早上快十點鍾的樣子。
光頭一下車,就吧嗒吧嗒了嘴巴開始點煙,然後拉住我說了句:“村子有點問題,要小心。”
我抬頭去看天。
現在陽光已經出來了,而且還特別的耀眼,冬天來說,這樣的陽光不多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