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警惕了起來,光頭則是把我護在了身後。
最前麵的東子不停的發抖,嘴巴張大了想要說什麽。可是半天都沒哆嗦出來一句話。
其他的鎮民警惕的看著我和光頭,都在不停的發抖。
光頭輕聲說了句:“別刺激他們,這群人被嚇怕了,我們不能對普通人動手。局勢對我們不利。”
我嘴巴,脖子,還有衣服上麵全部都是血。
光頭則是衣衫不整,臉上也是血漬。
加上我們兩個人都是從紅繡花裏麵出來的,自然嚇到了外麵的鎮民。
光頭攔著我往後退了幾步,外麵的鎮民不敢進來。
我對光頭說:“他們肯定受到了什麽唆使,否則怎麽可能突然來這裏?”
我微眯著眼睛看著那邊的東子,剛要說話。
光頭卻說:“你說的沒錯,的確有人唆使,現在東子很害怕。但是他卻是唯一一個沒有拿武器的……你沒有注意到剛才東子嘴型麽?他已經告訴我們事情的變故了。”
我和光頭現在已經重新退到了紅繡花的店門口。
光頭說的話讓我愣了一下,東子的確開了口,可我還真沒有注意到口型,就以為他說不出來話。
光頭冷笑了一聲說:“東子說的是……四年前,幫助過鎮上的那個法師來了。”
我最開始是以為東子倒戈了,經過光頭一解釋,我馬上就脫口而出道:“你說顧然?”
光頭點了點頭,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。
我感覺光頭幾乎都快要把肺咳出來了,趕緊去拍他的背。光頭卻擺了擺手說:“你先給你爸媽打電話,讓那個胡彥帶著蠟屍趕緊去北京,就說我要死了,保不住你了。”
我手有些哆嗦,光頭又咳了兩聲,然後說了句:“騙胡彥的,牛鼻子容易相信。不說嚴重點,他是不會來的。”
我聞言趕緊行動。
接電話的是老爸,我想要讓他去轉達,就沒有辦法把事情說的小化下來。電話那邊的老爸囑咐我一定要把命保住,別讓他和老媽白發人送黑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