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我看見的是師爺拿著屬於胡彥的拂塵,可現在竟然成了一個稻草人。
光頭大步朝著稻草人走了過去,手中拿起一張煞符,直接拍在了稻草人的額頭之上。
撕拉一聲輕響,整個稻草人瞬間變成了焦黑之色,光頭同時把稻草人手上的拂塵取了下來,往後扔給了我。
我接住拂塵之後仔細看了看上麵。沒有什麽血跡一類的東西。
可胡彥還是遺失了他手中的法器。
我側眼看了下地麵的屍體,剛才的鐵鏈用來搭在我和光頭的脖子上,目的是鎖魂?
光頭叫了我一聲,然後朝著一棟樓的方向走去。
我緊跟光頭的步伐,光頭輕聲說:“屍煞在裏麵,不知道胡彥還有師爺去了什麽地方。”
我沉聲說:“屍煞不是和師爺有聯係麽,把它抓住,像是上次一樣做成香,不就能夠找到了?”
光頭看了我一眼,忽然笑了一聲,說道:“孺子可教。”光頭的眼中有欣慰之色。
我隻能盡量記住光頭使用過的一切術法,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有大用。
兩隻鬼跟隨在我和光頭的旁邊,我們入樓之後,我就跟著光頭的腳步,走著走著,就發現了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。
地麵之上都是黑紅色的血跡。踩在腳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,顯得格外的粘稠。
光頭停下來了腳步,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。
我感覺身邊陰風一動,幹屍還有瞎眼女人迅速的鑽到了我和光頭之前。
光頭略帶喘息的說:“這就是奴魂的作用,簡單的命令,它就能夠感受到你的意思。不過,要付出一些代價。”
我仔細的把這些東西記在腦子裏麵,光頭給我看這些,就是代表我馬上要學它了。
靜靜的等待了幾分鍾的時間,在樓道的盡頭,幹屍和瞎眼女人重新出現在我和光頭的視線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