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冰冷還有刺痛驚醒的,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破舊的椅子上麵。
在我身前,一具骷髏骨骼正直勾勾的看著我,蒼白的骨頭上透出的是死寂。這就是那個中巴車的司機……
另外一邊的位置,那個七竅流血的女人正虛弱的靠在牆上,怨毒的看著我。
在鐵門門口,之前對我說話的老者手中正拿著那把旗子,臉上變幻莫測。
這裏沒有那個值勤員,我轉念之間就想明白了原因。
值勤員肯定是他們的背立麵,才會小心翼翼的做那些事情……
老者一聲冷哼打斷了我的思緒,我嚐試著掙紮了一下,卻發現身體被細繩綁的死死的,連手臂都沒有辦法動。
就在這個時候,那個虛弱的女人忽然說了句:“師叔,殺了他,衝魂術就解開了。”
我脊梁骨一寒……老者的話卻讓我暫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現在不能殺,他是第十六個生魂,昨天已經被打亂了一次順序,不能再出問題。”
老者對著我揮了揮旗子,繼續說:“你自己不知好歹,我已經給足了你機會,現在就算是你師門找上門來,我也不懼。”
我的目光緊緊的看著老者手上的旗子,裏麵應該裝的就是最近所有死人的魂魄。聽他話中的意思,每天隻能死一個人,昨天多死了售票員,導致旗子出了問題……
我想起來當時光頭給我說的,煉魂宗的那些術法。難道我就點子這麽好,又遇到一個煉魂師?
外麵的天色已經亮了,我能夠透過窗戶看見收費站來往的車輛,老者冷笑了一聲說:“最後一個魂是髒鬼道的門人,這魂幡也算是有所小成。”
腦中思緒千百轉閃過,老者的意思是,我死了以後也是要被收進那個旗子的。
我不能死……可現在至少要能動手,我才能夠逃離……
符纂不能傷人,我唯有用戳魂筆招出來奴魂才有一線生機……小心翼翼的動了動手,還是被死死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