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魂香被毀,就是斷絕了我找到蠟屍的唯一辦法。在屋子裏麵尋找了一遍之後,我沒有再找到任何線索,把奴魂收回。也把瞎眼老鬼收回魂幡裏麵。我下樓,出了大廈。
回到車上之後,寒玉問我事情怎麽樣了,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?
我搖頭說:“跑了,引魂香也沒了,他讓魂魄自爆,這是煉魂宗的手段,如果他不是殺了一個煉魂宗的人得到了這些術法,那就是他和其中一個達成共識了……”
寒玉沒有說話,而是沉默開車,問我要去什麽地方。
我看著魂幡,搖頭說:“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,他肯定會回來找我。我們先和我朋友會和,想辦法把天譴之人再鎮壓一段時間,這樣一來,我所有的事情都是陷入的被動了。”
給胡彥打了一個電話,問他現在在什麽地方。
距離我們的上一個電話,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,胡彥卻說自己已經在江西境內了。他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我,我在車載地圖上看了看,距離不過幾十公裏,於是我讓寒玉開車,直接去那個地方。
現在已經過了冬季,到了春末的時節,不過在空曠的機場外麵,還有有些冷。
胡彥倒也不算是一個迂腐死板的道士,我以前對於這些道士就有兩個認知。
真道士迂腐死板,假道士坑蒙拐騙。胡彥已經把他們顛倒很多了。
接到胡彥的時候,他和上次我們分別沒有多大的變化。隻是眉目之間多了一股肅殺之氣。
胡彥看見我之後,眉頭皺的很厲害。當他看見我身邊的寒玉的時候,直接就一把拿出來了拂塵。
麵色凝重的對我說:“張默,這是煉魂宗的餘孽。”
寒玉麵色也不太好看,隻是她在駕駛位置上並沒有多說話。
我和胡彥解釋了不少,同時也拿出來了魂幡,讓胡彥看了。
胡彥歎了口氣說:“既然如此,你自己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