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血,竟然沒有血腥味。本來我隻以為地上的血有問題。看來……不是這樣。
一定是有哪裏的問題我沒有察覺到。我腦子裏麵不停的想問題所在,順著地上血跡往裏走去。
很快,就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。
房門是虛掩的,我透過虛掩的門縫,看見了半截手臂。沒有推開門,如果按照常理之下,這個手臂,就是光頭的。
絕對沒有那麽簡單,奴魂的護主能力,是會燃魂來保護的,師爺可以悄無聲息的在光頭身上拿走東西不引起奴魂的暴走。
卻絕不可能砍掉光頭的手臂,殺死光頭之後剝掉髒袍。
在那之前,奴魂就會抗拒光頭的意識控製,直接來救光頭。
而且僅僅十幾分鍾的時間之內,光頭就那麽容易被師爺殺了?甚至我還沒有在樓下聽見任何的動靜。
奴魂在我的身邊走著,我有些後悔沒有把寒玉帶來了。如果寒玉在這裏,一定能夠破解師爺的手段。
想到這裏的時候,我立刻把手機拿出來,試探著給寒玉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,果然如我所料。
電話那邊是滴滴滴的聲音,我這裏的信號已經沒有了。沒辦法把電話打出去。
不過,我還是發了一條短信,一直顯示發送中的狀態。寒玉那邊,不能夠抱太大的希望了。
不再猶豫,我直接推開了房門。
地麵之上,全部都是殘肢斷臂,卻沒有看見人頭。這樣的地方,應該是血腥刺鼻才對,可是除了視覺上的刺激,根本沒有其他任何的感覺。
三樓的窗戶,是打開的。
我忽略掉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……我們和光頭進來之前,那個寶馬男人是被我們嚇得跑進別墅的。
難道……地上的屍體殘渣,是寶馬男的?
想不清楚這些事情,光頭不在這裏的話,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被師爺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