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女廁所的門口一直等著,中途出來了好幾個其他的女人,我因為之前沒有看見那個女人的長相,隻能夠憑借衣服還有黑傘來辨別這個女人。
當然,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細節。廁所裏麵,是可以把衣服換掉的。
不過這幾個女人出現之後,都沒有給我剛才那股怪異的感覺。
她,還在裏麵,我重新把目光放在鏡子之上,剛才分明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,可是究竟是哪裏呢?
我沒有看清晰。
就在這個時候,我的手機響了起來,拿出來一看,竟然是光頭的電話,回頭看大巴車的那邊,正在打著最強的閃光燈。同時司機不停的鳴笛。
我皺眉,接通電話,光頭那邊說:“要開車了,快回來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說了句好。
不知不覺之間,天色竟然已經重新恢複了光,而且雨水和雷聲都消失不見了。
鬼天氣。我搖了搖頭,朝著大巴車快速的走去,卻在想著,那個女人,怎麽沒有出來?
回到大巴車上的一瞬間,我整個人的眼皮狂跳,在最開始那個女人消失的地方,一把大黑傘豎立在座位的旁邊,一個容貌普通,眉心有一個黑痣的女人,正坐在座位上麵。
她低頭看手機,並沒有看我,整個人都透露出來一股想要人接近的氣息。我盯著她,沒有轉移目光。
卻忽然聽到了一個粗獷男人的聲音:“我說哥老關,你也切坐到了瑟,等你啷個久了,大家都要趕時間多嘛。”
我一下子就被打斷了出神,快步的回到了最後排我的座位上麵。光頭問我怎麽去了那麽久,我低頭說:“有點問題。”
光頭沒有多說話了,我注意看了一下寒玉,她依舊把臉轉在窗戶外麵,就感覺整個人都心事重重的一樣。
開車的過程之中,我一直注意著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。我根本就沒有看到,她什麽時候從我的視線之中離開,回到車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