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胡彥根本就不願意和我說這麽多的事情,隻是簡簡單單的留下來一句,他在什麽地方等我,接著就不說話了。
光頭說會有埋伏,我知道這個是理所應當的,陰陽二靈殺了道教那麽多的道士,之後我和光頭離開以後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總歸來說,這件事情很難處理,可不解決的話,也是沒有辦法和胡彥溝通其他的。
墨雪則是沉默中一直沒有說話,她沒有髒袍,沒有戳魂筆。隻能夠使用符纂。
對付那些道士,也隻能夠用奴魂,如果道士太多的話,勝算不會特別大。
最後回看了一眼院子,我們三個人踏上了路。
機票定的是最快的,也就是今天晚上九點半的票。我們現在徑直趕到了機場的位置。
中途的時候,我又想給胡彥打電話,光頭製止了我說不要再打。
事情不能先告訴胡彥,否則根據這個牛鼻子的倔脾氣,他絕對會立刻離開我的老家,並且找一個地方等奴象天過去,跟著殊死搏鬥。
光頭還繼續給我說,那個匕首,肯定和胡彥有說不清的關聯。但是和奴象天有糾葛的,絕對不是胡彥,胡彥不可能有一百八十歲,就連現在的道教掌教,也未必能活到那麽久。
我問了一句奴象天為什麽可以?光頭解釋說:“七情練了奴魂,把自己都變成了奴魂,她不會死的。”
不知道為何,我腦子裏麵卻想到的是當時腦海裏麵出現的七情連起來的字。
當時……我在佛骨塔裏麵也聽到過這些。
奴象天並不是沒有破綻的,恐怕那些佛光,是可以淨化它的。
至於它說我和佛有關,陰陽之氣的修煉之法來自道教。先天極陽是在佛骨舍利之中蛻變,肯定也帶上了氣息。
我扭頭看了一眼墨雪,她的麵紗,靜悄悄的一動不動。
我意識裏麵的心魔,在我陰陽之氣停滯之後,除了給我提醒那口井,就沒有了動靜,應該也被壓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