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彥盯著光頭看了幾秒鍾,鬆開了光頭的手。
光頭卻說道:“你們這些牛鼻子,什麽都好,就是一個地方,倔,跟頭牛一樣。”
他的手已經放到了幹屍的懷中,接著說:“四五代人下來,你們沒有一個人去動過這具屍體吧?”
胡彥聲音不太好聽,還是說了:“先人遺骨,不是我們能夠冒犯的。”
光頭卻冷笑著說:“如果有人去摸一摸這屍體上的東西,或者回想一下為什麽要給你們一直換眼珠,奴象天的事情,今天就不會這麽麻煩了。”
話語剛剛說完,光頭就從幹屍上麵摸出來了一個東西。
這是一張泛黃的藍皮書。以前的人,就是用這樣的書本讀書記錄的。
光頭翻開了書的第一頁,說了句:“果然是他。”
我們幾個人,圍到了書的旁邊,光頭一邊看,一邊給我們講述。
第一頁,寫的是一百八十年前:
我答應過了奴兒去救她,可我卻頂不住世間的壓力,我是掌教的兒子,我不能讓父親替我受過。於是,我來到了這個小地方,找了一個女人結婚生子。
我知道奴兒是不會死的,她肯定回來找我,而得知所有始末的她,一定會選擇報複。於是,我決定了一件事情,我要等待著,並且殺了她。
我呼吸略微滯帶,這第一頁,已經說明了不少的事情了。眼珠,就是後手,應該沒錯。
第二頁:
我把畢生修煉所得陰陽之氣,全部凝練在了我的右眼之中,並且存留了一道意念,奴兒出現的時候,就會觸發它的意念,陰陽成箭,萬千劍指。我不希望她死,可她不死,我的教派就要死很多的人。
我對不起奴兒,我是一個負心人。可我對得起我的父親,對得起在父親引領之下的道教。
第二頁看完之後,我心裏麵有些壓抑,說實話,我有些接受不了被大義所扣押,然後被逼無奈的去做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