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旗幟,慘白無比,高有一丈,並不是當時師爺的旗幟,師爺已經死了。
在道教掌教的手中完全自爆,一點點渣滓都不剩下。
天空之中的陰雲越來越重,旗幟獵獵作響。
一道悶雷之後,啪嗒啪嗒下起了雨,可是這旗幟依舊沒有受到什麽影響。還是在飄動不停。
強烈的陰氣,怨氣,戾氣,甚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繚繞在我們的身邊。
我被這股氣,逼得竟然站在了門口,不敢進去。
光頭還有墨雪也跑到了我的身邊,光頭看著那個旗幟,聲音有些變化的說:“煉魂宗麽?”
我搖了搖頭說:“不知道是不是煉魂宗,如果這個天譴之人,真的出自煉魂宗,就有點麻煩了。”
當時的師爺,隻有一個魂漩,就已經如此強大,甚至招出了真正的判官,劃掉了道教掌教的三十年陽壽,要是這個天譴之人也來自煉魂宗的話,他會有多強?會不會直接把閻王帶來?
我輕聲對光頭還有墨雪說:“你們兩個人退後,不要過來,我得進去看看。”
光頭說要和我一起,我直接告訴光頭說:“我們不一樣,我沒有感覺到危險,就代表這裏還傷不到我,可是你們兩個人,沒有陰陽之氣的。”
光頭深吸了一口氣說:“我們回去等你,不可力敵的話,就退避,總還有其他的機會。”
我點了點頭,讓光頭放心。
光頭帶著墨雪離開了。可我卻沒有打算,在有危險的情況之下離開這裏。
那麽長的時間,沒有碰到天譴之人,也不知道他融合了多少次魂魄。
等他全部完成融合之後,要殺的人,肯定有我。
我當時毀掉了他離開的機會,帶走了那麽多的抵擋天譴的鬼。這個仇怨是不可能被淡化的。
就算是耽擱兩天去阻攔奴象天的時間,也不能放了天譴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