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我就轉身離開了。
那名叫半秋的短發女孩遞給半夏一張手帕,說道:“半夏,快把手擦擦,瞧那人給你弄的,髒死了呢。”
半夏眯眼一笑,接過手帕,擦著手上的血跡。
那名叫半春的女孩說道:“半夏,你還攥著這塊石頭幹嘛啊,你不會真信他的話吧?”
叫半東的長發女孩說道:“是啊是啊!騙子裏邊他都是那種不用腦子呢,還留下一塊石頭,說什麽以後有事就找他,瞎,真假!”
半夏眯眼笑了笑,聲音柔柔的說道:“我覺得這塊石頭滿好看的啊。”
“哎呀呀!咱們半夏真好騙,一塊石頭就給騙去了。”
“半秋,你討厭啊。”
幾個女孩嘻嘻哈哈的打鬧了起來,今天的事情她們誰也沒有放在心上,全當一個插曲,唯一證明發生過今天這件事情的,應該就是半夏手裏的那塊小石頭了吧。
……
雖然我從半夏那裏得到了不少藥,可是我不能隨手塗抹,至少我要找個安全的地方。
可是我走著走著,突然眼前一暈,昏了過去。
……
昏迷中,我模糊的感覺有人把我架了起來。
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抗,可是我的意識在微弱的反抗,我的身體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後來我感覺的到,架我走的那個人,用手絹沾著清水,清洗我的傷口。
清洗完我的傷口後,就從我的包袱中取出一個個的藥瓶,小心翼翼的灑在我的傷口上,有的時候,還輕輕的用手指塗抹一下。
一切都是小心翼翼,仿佛怕弄疼了我一般。
我努力的睜開眼睛,想要看清楚是誰。
是白靜!
是白靜!
雖然我發不出一點聲,但是我激動的都要吼了出來。
“靜靜……”
我努力的抬起手,去摸白靜的小臉。
當我費勁力氣,把手抬到一半的時候,我又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