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申先的眼角,劃過了一絲冷笑。在那冷笑之後,那些原本是灑落在地上的紙錢,一張張的飛了起來。不!應該是被人給撿了起來,隻是,那撿紙錢的人,用肉眼無法看到。
有看不到的東西在撿紙錢,原本那些絲毫不感到害怕的村民,一個個的,臉上都變得有那麽一些緊張了。甚至,還有好幾位村民的腳,都已經發起抖來了。
“鬼可來了啊!”吳仁興提醒了大家一句。當然,在說完了提醒的話之後,他還不忘把手上的紙錢晃了晃。
在看了一眼吳仁興之後,村民們都看向了我。我也不知道,這是不是因為我的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表情。
“秦泣,你已經給曾申先包了一個大紅包,而且你還養著個孩子,不容易。這道符,就當是我送你的。”吳仁興走了過來,免費遞了一道符給我。
吳仁興這招,還真是夠陰損的。他這不就是想利用我,把村民們的最後一道防線給擊潰嗎?我要是接了這道符,村民們估計就會因為害怕,而乖乖掏錢了。
這一次,我可是來看吳仁興和曾申先到底是要耍什麽花招的,現在好戲都還沒開鑼呢!我要在此時搞點兒幺蛾子出來,掃了那兩位的興,這戲我還怎麽看啊?於是,我很配合地接過了吳仁興遞過來的符,然後還跟他說了聲謝謝。
“連有知識有文化崇尚科學的大學生都信,你們這些人,居然還不信?”吳仁興裝腔作勢地說了這麽一句。
在吳仁興說這話的時候,曾申先那邊很配合的安靜了下來,不過,那肉眼看不到的東西,還在一張一張的撿紙錢。
每飄起一張紙錢,就會伴著一聲腳步聲,那腳步聲有些像是人的,不過比人走出來的要輕一些。
經常跟吳仁興穿一條褲子的吳彪站了出來,大大方方的摸出了五百塊,在吳仁興那裏買了一道符,然後說什麽錢財乃身外之物,還是小命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