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酒罐跟我說,曾申先雖然有點本事,但並不大。至於那莽娃,雖然已經成了厲鬼,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對付。所以,在曾申先來找麻煩的時候,他就不出麵了,讓我上。
畢竟,以後的路,我還得自己走。現在有這麽一個練手的機會,我自然是不能錯過的。
老酒罐倒也沒有讓我空著手就上,他把大葫蘆裏的酒,轉著圈倒了一些進我的小葫蘆裏。用來對付莽娃的藥酒都已經配好了,到時候我直接用就是了。
不過,老酒罐叮囑我一定要膽大心細,眼疾手快。因為,在對付莽娃的時候,我隻有一次機會,要我不能一擊斃命,那可就得完犢子了。到時候,他就算是不想出手,那也得被迫出手了。
老酒罐威脅我說,要我沒把事情辦好,逼得他出了手,那他給我的那本破書,就得收回去,不給我了。
交待完了,老酒罐就回他的荒溝去了。還說什麽曾申先來找麻煩的時候,他會回來,在暗地裏看著,讓我不要擔心。
看看時間,已經到子時了。上次曾申先就是這個時間點來的,我想他這次,也應該是到了該出現的時候了。
我本來想過去野鬼坡等他的,不過轉念一想,這可是他主動來找我的麻煩,我憑什麽去等他啊?於是,我沒有出門,而是待在了破廟裏,躺在**,在那裏睡大覺。
丫丫則在旁邊,玩我給她捉的那隻筍子蟲。那悲劇的筍子蟲,不僅翅膀被丫丫給撕爛了,就連那長鼻子,都讓丫丫用小手給折斷了。
“哐當!”
原本是別著的大門,被一股強大的力量,咚的一聲撞開了。
出現在我麵前的,不是穿著黑色壽衣的莽娃還能是誰?當然,在他的身後,跟著一個穿白色道袍的家夥,那人手拿拂塵,正是曾申先。
“老神棍,你什麽意思啊?我這破廟的門雖然破了點,但好歹也是一扇門啊!你這麽一撞,就給我撞爛了,要你不賠我,咱倆沒完。”我裝出了一副很生氣的語氣,對著曾申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