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梵音一鞭子抽了過去,抽到了掐著醜醜脖子的那隻手上。
那手上的膿皰,讓這一鞭子抽破了好多個,而且那本就被水泡脹了的皮膚,也裂開了一條口子。
那手雖然是受了傷,但卻並沒有要鬆開的意思。
“啪!啪!啪!”
見一鞭子沒用,梵音趕緊又是幾鞭子抽了過去。
那手都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了,卻還是一點兒都沒有鬆。
我連著灌了好幾口麻鬼酒,全都噴在了那手上,但還是沒什麽用。
我用手去掰那手,可那手就像是一把鐵鉗一樣。不管我怎麽用力,都是紋絲不動的。
掰不動,那我就用嘴咬,大不了我把這手指頭一根根的咬斷。
我咬破了舌尖,在牙齒上舔了舔,把舌尖血弄到了自己的牙齒上。
然後,我一口向著那掐著醜醜脖子的手指咬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是我咬得太用力,還是牙齒上的舌尖血起了作用。反正,在被我咬了這麽一口之後,那手立馬就鬆開了那麽一些。
那手一鬆,機智的醜醜,把身子那麽一扭,就讓自己的脖子,逃脫了那魔掌。
醜醜像蕩秋千一樣蕩了一下,然後將身子一彎,一口咬在了捏著他腳的那隻大手上。
醜醜的小虎牙,那可是相當鋒利的。這不,在手被醜醜咬了這麽一口之後,那水鬼,立馬就發出了哇哇的慘叫。
醜醜成功的逃出了那水鬼的魔掌,恢複了自由。
不過,讓我意外的是。在被醜醜咬了這麽一口之後,那水鬼立馬就消失了,不知道躲哪裏去了。
醜醜撅著小屁股,爬向了黑暗之中。
“醜醜,危險!”梵音比我還要著急,她在那裏喊了一聲。
可是,醜醜隻是對著她扭了扭小屁股,然後就消失在了黑暗裏。
“醜醜有分寸的。”我說。
我也不知道,我為什麽對醜醜就這麽有信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