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尤小希這小姑娘也沒什麽好說的,所以在弄清楚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之後,我就沒再繼續跟她扯淡了,而是回了竹林小築。
“七叔找你什麽事兒啊?”
我前腳剛一進屋,梵音立馬就跟了進來,對著我問了這麽一句。
“沒什麽事兒。”
我想了想,終於還是忍住了,沒有把尤小希跟我說的事兒告訴梵音。
“真的沒什麽事兒嗎?”以前的梵音,是絕對不會這麽追問我的。難道,她那女人的第六感顯靈了,察覺到了什麽。
“真的沒有。”我說。
“不告訴我算了,我還不稀罕聽呢!”梵音剜了我一眼,然後氣呼呼的回屋去了。
我這樣騙梵音,真的好嗎?
不過,尤小希跟我說的那個條件,對於我來說,當真是挺有誘惑力的。不就是裝出一副跟她耍朋友的樣子嗎?哪怕就算是要假戲真做的牽牽小手什麽的,尤小希那長相,那身材,也是對得起我的啊!我又不吃虧。更何況,我隻需要演這麽一出戲,就能得到那酒鬼葫蘆。這可比我去硬偷,要來得容易得多啊!
女人都是愛吃醋的動物,跟尤小希這事兒,我可不能讓梵音知道。因此,在男女方麵的感覺,我對梵音,比對尤小希要強烈得多。而且,尤小希自己,本身就對我沒感覺,要不然她也不會跟我提出那麽個條件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七叔沒有再聯係我,我也沒主動去聯係他。
這天,我正在竹林小築裏兌我的泣音酒呢,沒想到七叔的電話打來了,他讓我去一趟,還說我最好是一個人去。
就算七叔不強調,我也會一個人去的。
“七叔又找你了啊?”在我出門的時候,梵音問了我這麽一句。
“嗯!”我點了點頭,然後就像做了賊一樣,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我剛一走進尤家老宅的院門,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那正拿著酒葫蘆在往肚子裏灌酒的,不是老酒罐還能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