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茵好像有些忌憚老酒罐,反正在老酒罐說完這話之後,她沒敢再吱聲。至於院子裏的那些蛇,也有一種群龍無首的感覺,在那裏亂成了一團。
“你就是羅偉傑?”老酒罐用酒葫蘆指了羅偉傑一下,問。
羅偉傑沒有說話,本來按照他的脾氣,是應該要頂撞老酒罐一下的。不過,他姑姑羅茵在老酒罐麵前都裝起了孫子,他羅偉傑自然不敢托大啊!
“按照輩分,你應該叫他秦師叔。”老酒罐指了指我,說:“你秦師叔教訓你,不管對不對,你都隻能受著,明白嗎?你要是膽敢不聽他的,那就是目無尊長!”
教訓完了羅偉傑,老酒罐將目光投在了羅茵身上,然後問:“你說是嗎?羅茵。”
羅茵點了點頭,說是,然後狠狠的瞪了羅偉傑一眼,說:“臭小子,還不快叫秦師叔?誰叫你把這些破蛇放出來玩的,還不趕緊收回去!”
把屎盆子全扣在晚輩的頭上,這就是長輩的權利。羅茵雖然一向將羅偉傑視為己出,不過在這時候,為了給老酒罐一個麵子,她還是這麽訓了羅偉傑一句。
羅偉傑並沒有聽他姑姑的話,叫我秦師叔。不過,他出門去把那木箱子拿了進來。另外,他手裏還拿了一個黑色的布口袋。那布口袋裏麵,應該是裝的藥。
羅偉傑將那布口袋扔進了木箱子裏,然後院子裏的這些蛇,全都爬了進去。
在所有活著的蛇都進了木箱子之後,羅偉傑用蓋子,把那木箱子給蓋住了。然後,他抱著木箱子出了門。
“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那小子!一定好好教訓他!”羅茵一邊說著,一邊往後退。
老酒罐隻是板著張臉,並沒有說什麽。
在退出了院門口之後,羅茵立馬就灰溜溜的上車了。
掏糞叉和卡宴都發動了,羅茵和羅偉傑走了,在門口留下了一點兒灰塵,還有一些汽車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