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跟我這樣說話的人,你是第一個。”老先生這態度,不僅有些居高臨下,好像還有那麽一股子不滿。
畢竟,像他這種當慣了領導,習慣了別人對他唯唯諾諾的人,突然遇到我這麽一個刺頭兒,確實是會有那麽一些不習慣的。
“像你這樣,我救了你的性命,非但連句謝謝都沒有,還這麽沒禮貌的人,你也是第一個。”我冷冷的回了一句。
說完之後,我瞪了那老先生一眼,然後說:“我走了。什麽時候那水電站修好了,我什麽時候就來幫你把肚子裏的鬼卵給排出去。當然,你要是有本事,能找的別的人幫你,盡可以自便。”
說完,我就拉著尤小希的小手,出了門。
“怎麽樣了?”我剛一走到門口,高義便一臉關心的對著我問道。
“醒了!我沒什麽事兒了。”我說。
剩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,自然有高義處理。因此,我和尤小希,沒有再在療養院這裏待著,而是開著G500走了。
“路人甲,剛才你那樣子,簡直帥呆了!”尤小希這鬼丫頭,居然這麽誇了我一句。
“什麽叫帥呆了?”我問。
“帥呆了就是很帥的意思,比我爸都還要帥。我爸這輩子,在老先生那種人麵前,從來都是低聲下氣的,就沒像你這樣帥氣過。”尤小希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。
尤小希的這番誇讚,讓我的心裏,頓時就有了一種美滋滋的感覺。
回到黑水鎮之後,因為我們對那老先生並不怎麽客氣,尤小希怕她爸知道了找她算賬。因此,她不願意回家住,而是賴在了我那裏,把我的房間給搶了。
這樣,我就隻能跟紙人丫丫他們擠一塊兒了。
過了兩天,大概是療養院那邊的事兒忙完了,七叔回來了。一回來,他就找到了我跟尤小希。
“老先生突然提出要在黑水河的上遊修個沒什麽用的水電站,這餿主意,是不是你們兩個出的?”七叔問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