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這東西,跟蛇的關係是很緊密的。因此,在老酒罐說老先生中的很可能是蠱之後,我立馬就把這事兒跟羅家的那些蛇聯係在了一起。
不過,老酒罐跟我說,羅家養蛇他是知道的,但那蛇到底是不是蠱蛇,他就不清楚了。畢竟,羅家是開藥鋪的。蛇這玩意兒,不僅可以食用,可以養蠱,也可以做藥材。
水電站關閘斷流差不多有一個多星期了,黑水河的河水,也幹得差不多了。但是,那個回水氹的水,還是滿滿當當的,一點兒都沒少,更沒有要幹的意思。
“老酒罐,這幹旱期隻有一兩個月的時間。幹旱期一過,汛期就來了。到時候,那水閘必須得打開,要不然就有決堤的危險。你覺得,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之內,那回水氹的水能幹嗎?我們要不要讓高義他們,弄點抽水機什麽的來抽啊?”我問。
“斷流都沒用,你覺得用抽水機能有用嗎?”老酒罐白了我一眼,然後說:“老子要是沒猜錯的話,附近的地下水,全都會流到回水氹那裏去。因此,要想回水氹的水幹,是沒什麽可能的。這也是為什麽在黑水河的上遊修水電站,那些水鬼隻是去搗了下亂,並沒有去拚命的原因。黑水河斷流,對那些水鬼,根本就造不成太大的影響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,是我們搞的這一出,白搞了嗎?”我問。
“你沒見自從水電站修了之後,那些水鬼們,變得安分多了嗎?我們這一招,雖然實際上並沒有什麽作用,但敲山震虎的效果,還是有那麽一些的。”老酒罐說。
“老酒鬼,你個老不死的,居然躲到這裏來了!”
有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,從門外傳了進來。來的那位,不是紅娘子還能是誰?
“師娘好!”一看到紅娘子,我趕緊喊了這麽一句。
“別叫我師娘,你個負心的狗東西,已經被逐出師門了。”紅娘子白了我一眼,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