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毒蛇,一條條都昂著腦袋,瞪著我,就好像是要把我給生吞了一樣。
紙人丫丫拿著它的屠鬼刀,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裏。隻要有不長眼睛的蛇跑過來,它立馬就會一刀砍過去,把那蛇砍成兩半截。
“你們羅家的人,不至於這麽膽小吧!把蛇都放出來了,怎麽人還不敢出來啊?”我知道院子外麵有人,不過那人是不是羅成我不敢確定,但是,我還是對著院子外麵,喊了這麽一嗓子。
“嘎吱……”
果然,在我這一嗓子喊完之後,院子的門被推開了,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這男人我沒見過,他手裏拿著一根笛子,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是拿來幹什麽用的。
“你是羅成?”我下意識的對著那男人問道。
“你不是挖空心思想要見我嗎?現在我來了。”那家夥說。聽這家夥的語氣,好像他真的是羅成。
“我還以為你要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呢,沒想到你終於還是把腦袋給伸出來了啊?”我笑嗬嗬的說。
“是你放小鬼咬傷我妹妹和黃峰濤的?”羅成板著一張臭臉,對著我問道。
“這事兒可不能怪我,這要怪隻能怪羅茵,誰叫她沒事來招惹我的。”我笑嗬嗬的說。
“你最好趕緊把解藥拿出來,要不然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祭日!”羅成說。
說完之後,羅成立馬就把那笛子放在了嘴前,然後在那裏嗚嗚的吹了起來。
伴著羅成那並算不上怎麽優雅的笛聲,那些原本隻是昂著腦袋,盯著我的毒蛇們,一條條的全都向著我這邊遊了過來。
不過,這些毒蛇沒有一條是很厲害的。醜醜在那裏揮舞著他手中的大刀,沒幾刀,就把那些向著我們遊過來的蛇,一條條的,全都給幹掉了。
“沒想到你這紙人,居然能這麽厲害。”羅成說這話的時候,是麵無表情的,似乎,對於整整一院子的蛇,全都給紙人丫丫幹掉了,他一點兒也不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