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局勢,完全被燕雀給掌控。
野田尚雄,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。
不過,我卻是越看越心驚,野田尚雄,他明明就不可能贏過燕雀,可他,為什麽還要玩命的撲過來。
而且,自始自終,他的臉上始終掛著那種詭異的笑容。
燕雀在他身上造成的傷口,似乎完全沒有給他產生一絲的痛楚。
這,根本就不尋常。
我們正常人,別說用刀子劃了,就是被小東西刺了一下,也絕對會引起麵部表情的一絲抽搐,這些,不是人為能夠控製的,而是身體的神經線會自動的在麵部形成這些表情。
而眼前的這個日本老孫子,卻完全違背了這一切。
我越看越心驚,隨著燕雀出手越來越快,越來越狠,野田尚雄這個老孫子身上的白襯衫早就已經變成了紅襯衫。
我看見王大仙也是一臉的慘白。
這他媽的也太不可思議了。
我正這樣想著,燕雀突然一個反手,繞過野田尚雄的身子,直接將匕首插進了他的咽喉。
我當時差點就叫了出來。
匕首,從野田尚雄的咽喉插了進去,直沒刀柄。
我完全就傻眼了,那日本老孫子死死的站在當場,一動不動,完全就停止了動作。
燕雀一咬牙,猛的又將匕首給拔了出來,鮮血,從咽喉的那個血洞,拚命的往外湧。
我看的一陣心驚肉跳。
這日本老孫子,就這樣掛了?這他媽在演戲吧?可就是演戲,也他媽的不能這樣演啊?
所有人的臉上都麵麵相覷,我忍不住朝著周雅的方向看了過去,周雅,竟然依舊無動於衷。
我感覺事情古怪到了極點。
這他娘的也太奇怪了,別說死的是野田尚雄,即便就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,周雅,也不應該是這種表情吧?
我手腳發顫,我死死的盯著野田尚雄,這老孫子,還是直挺挺的站在當場,圓瞪著雙目,看樣子,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