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沒想到周雅竟然會脫下自己的內衣給我止血。
見她罵了我一聲,我隻好轉過頭,不過,隻是一會,我又忍不住將頭轉了回去,鬼使神差的,我竟然還往她的胸口看。
“你還看!”
周雅的臉,變的更紅了。
我隻能又趕緊的轉了回來。
我們兩個蹲在木材堆的這個縫隙裏,絲毫都不敢大意,外麵越來越安靜,直到什麽聲音都聽不見了,周雅這才用手碰了碰我的胳膊,“沒事吧?”
我咬著牙,“疼!”
周雅點點頭,“誰讓你逞英雄的,好了,現在應該沒事了,他們肯定走了。”
說著話,她扶著我,我們兩個像做賊一樣的從木材堆裏麵鑽了出來,我估摸了一下,我們兩個,最起碼在裏麵躲了一個多小時。
此時,已經是到了半夜。
我問周雅這是哪?
周雅說她對這裏也不是很熟悉,不過,隻要出去了,就能打到車了。
她扶著我,慢慢的往前麵走,走了一會,又問我要不要緊,我說應該沒事,說著話,我掀開了自己的衣服,我發現周雅的那件內衣上到處都是血,而我胸口偏左的位置,則是一道很深的口子。
雖然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,但是,既然我現在都沒死,那麽,就一定死不了。
周雅皺著眉頭,讓我再次按著自己的胸口,然後扶著我,一步步的走出了這個木材加工廠。
到了外麵之後,我們直接朝著公路走去,此時,大馬路上冷冷清清的,我們生怕野田尚雄的人再次回來找尋,就躲在旁邊的一個陰暗角落裏,直到看見前麵出現了車燈,周雅這才跑出去,攔下了一輛的士。
上了車之後,周雅說了一個地名,我感覺有些熟悉,等到的士到了目的地之後,我才發現,這就是我們上次來這裏的這棟別墅。
周雅付了車錢,將我扶進了她的房間,然後,又急匆匆的到樓下拿來了藥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