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清楚,原來玄魁這家夥想要拿我當槍使,想要讓我為他征戰四方,最後等時機成熟後將我滅了。
不得不說他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,我心裏也有了對策,我並沒有著急回應他,而是假裝思索了一下,隨後對著玄魁說道“那能不能給我些時間,我需要考慮一下!”
我耍了點小心機,但是仿佛玄魁看穿了一樣,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“那就委屈你在這裏住上幾日,希望你能給我想要的答案!”
我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這家夥居然這麽快就有了應對的方式,我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。
玄魁走後,旱魃帶著我來到了一個石窟的岔口之中,裏麵隻有一個簡單的石凳,和一張並不像床的石頭。
我皺了皺眉頭,心說,這地方難不成就沒一個休息的地方嗎?
旱魃一抬手,門外麵屍火形成了一個陣法,我以為她要對我動手,擺出了架勢準備應對,誰知道旱魃對著我說道“希望你能滅了玄魁,能夠打敗東皇太一的人,應該能夠打敗玄魁!”
我卻有些摸不著頭腦,隨後回應道“你不是玄魁手下的人麽?為什麽要我滅了他!”
誰知道旱魃居然歎了口氣,似乎透出了絲絲的無奈,隻聽到她說道“我是迫不得已,當年我和應龍被困在下界,應龍消失不見蹤跡,我則是陷入了昏迷,等我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的神識被玄魁掌控,這才不得已成為了他的棋子!”
看似非常合理的話,我卻聽出了不尋常的味道,要知道作為從上古存活下來的家夥,神識那麽容易被掌控的話,和弱者也就沒什麽區別。
我不太相信旱魃的話,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慮,不再多說,轉身撤掉法陣離開了石窟之中。
我躺在石台上休息,心裏並不平靜,玄魁居然會在這裏出現,難不成長歌和玄魁的戰鬥就是從這個時代開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