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尚南的說法之後,大家都對淩家產生了一個最為直接的印象,就是淩家實在是太霸道了,當時的尚南還是個孩子,竟然對一個孩子做這樣的事情,大家對於這種家族都感覺到不齒。
“尚南,你也別難過,還有我們這些兄弟們在呢,以後的事情咱麽一起去闖,也別太介懷於淩家的事情了,我看不如這樣吧,我們先偽裝入城,看形勢不對,咱們還不能跑嗎?”張峰拍著尚南的肩膀,安慰著尚南。
雖然張峰自己心裏也清楚,要想從蟠州逃走還真的不容易,但是畢竟現在也是沒辦法,不過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徐老,如果要論起易容來,這裏麵首推的就是柳青怡。
大家都知道此時不是硬碰硬的時候,而且大家同樣不想受限於淩家,所以現在張峰的話,反而是最正確的,偽裝後,進城,徐老在仔細的想著偽裝的可能性,如何才能確保大家安然離開蟠州。
“徐老,你是不是有了什麽好的方法?”董營長看到徐老原本一副沉思,然後又好像一下子豁然開朗了,知道肯定徐老有了什麽建議,或者是度過的方法。
“嗯,是有了一個方法,不過是剛才張峰提醒我的,就是偽裝入城,我們不要一起入城,而是分成幾批,你們看這個方法怎麽樣?”徐老將自己想到的方法說了出來,然後看著眾人,當然他此時最想關注的是柳青怡的態度,因為如果論起偽裝術來,這裏誰也比不上柳青怡。
不過就在眾人商量的時候,在蟠州市的一個豪華的莊園內,也發生了一件事情,而這件事情恰恰與這些人的事情有關係。
一個寬大的會議室,在會議桌上坐著有十多個人,這些人曾經都是蟠州乃至整個江南省的高層,但是坐在會議桌首位的是一個年級有五六十歲的中年人,此時這些人正在討論著如何劃分勢力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