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我就離這棵樹遠遠的,反正廖如槿已經在我手機裏了,以免真的引起焦點等人的疑心,避免節外生枝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石叮當頭七回魂夜的事。
隻要楊苓藝熬過了19日19時19分,想必就沒什麽事了,隻是那該死的報紙要是翻到第三頁呢?我是不是要再次疲於奔命?如果不是我認識的人,我是不是可以不管?媽的,我不想管了,真的,等楊苓藝的事情弄完,我真的不想管了,我要好好研究茅山道誌,我要找到爺爺的轉世之身,我和楊苓藝要好好的孝敬報答他,至於毛守德拿了我的亡靈之心,哎,不想去想了,隻要能查清我爺爺的死與她無關,我就可以不追究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19日,我整個人已經繃緊了神經,雖然現在才18點,還有一個多小時,我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打顫,著實是太緊張了。
我打電話給謝恒鴻,謝恒鴻說一切法事都已準備就緒,此刻正在進行當中,大概半個小時之內就能完成,謝恒鴻辦事絕對靠譜,我可以不相信我自己,也不能不相信謝恒鴻,他可是道聖宮的館主。
我現在沒敢呆在那兩棵樹下了,而是到了五號宿舍樓外一家小賣部的後麵,這裏有張長條的石頭椅子,我幹脆就坐在這邊,裝作在等人。
這個位置正對著五號宿舍樓的大門,大門是鎖著的,隻有偏門開著,此刻有好多漂亮的女生進進出出,這石凳子的位置真是好,之前肯定有好多的男生在這邊養眼,可能還有好多人在這裏等他們的女朋友下樓。
我知道焦點等人肯定還在跟蹤我,不過看我沒在那大樹邊上了,肯定以為是他們的奸計得逞,把我逼走了,而我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五號樓內,想必這個節骨眼他們不會來搗亂。
看著手表上的指針一直在有條不紊的轉著,我的心仿佛也跟著哢哢響,隻是我知道我的心沒跳,我的神經越來越緊繃了,因為時間已經到達了十九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