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,我想到的就是謝毛毛這丫頭,這丫頭沒心沒肺,而且有點二,隻要我跟她軟磨硬泡一番,相信她會幫我的,她肯定知道哪些是她爹的寶貝,隻要拿下了謝毛毛,那麽大事可成。
謝恒鴻說要布陣做法勾焦點的魂,還真是雷厲風行,說幹就幹。
當天晚上八點整,眾人就開始擺陣仗,偌大的符帳被打開了,就是街邊小攤販用的帆布帳,四邊有四根腳支撐起的帳篷,可以用來擋雨,隻是他們這件可是從謝恒鴻的法器間拿出來的。
它的四麵貼滿了各種各樣圖案的黃符,帳篷頂端接通了好幾個顏色的LED燈,在燈的下麵則是用塑料薄膜鏤空的符,隻要燈一打開,燈光照射到那鏤空的符上,那顯現的圖像就是一道強大的符咒。
在符帳的底下,躺著一個紙紮人,隻是紙紮人的雙臂不是用紙紮的,而是用焦點的兩隻斷臂鑲嵌上去的,那兩隻斷臂仍舊被黃符包裹,而且用紅線困得密密麻麻,而那紙紮人則是栩栩如生,身上也被朱砂筆畫上了幾道符咒。
紙紮人的頭頂位置擺了一個香爐,爐前一碗糯米,米上放著三枚五帝錢,那碗糯米的旁邊則是三個酒杯,旁邊一瓶未開封的稻花香,而後邊上是一疊黃符,一碗清水,清水裏一支柳枝,柳枝上掛一招魂幡,招魂幡上畫了一個小人。
符帳下的東南西北則是坐著謝恒鴻,於長存,徐忠德,還有我,我不知道為什麽要讓我坐這裏,我特麽什麽也不會,但是既然要我參加,那我就不好意思推辭了,何況謝恒鴻的那十件寶貝還沒到手,不好推辭,萬一他變卦呢?萬一他拿出來的全是垃圾呢?
帳外則是有謝家弟子六人護法,此刻這些人除了謝恒鴻,人人手裏都拿著柳條,柳樹寒陰,打鬼就有效。
我有種錯覺,紙紮人的兩隻手臂一直在跳動,雖然幅度不大,但是我真的有感覺它在動,紙紮人的身邊則是用米描出來的一副畫,紙紮人的腳底隻一條路,路為黑白二色,黑色的為黑米,白色的為白米,在路的中間寫著‘陰陽路’三個字,這條路綿延,在陰陽路的盡頭有一個關卡,關卡上麵畫了一個鬼頭,鬼頭的頭上寫著‘鬼門關’三個字,此刻的鬼門關是緊閉的,而鬼門之後,則是另外一條路,是用黃米擺成的,路的正中間寫著‘黃泉路’,而黃泉路的盡頭則是一座宮殿,宮殿寫著‘幽冥地府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