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出來嗎?”老者再次大喝一聲,我特麽冷汗都冒出來了,丫的,死了就死了,反正自己現在也不是活人,既然都攤上這事了,那就管到底吧。
“嗯哼,嗯哼!”我咳嗽兩聲,而後一步邁出,走到了門口,掃了一眼宿舍內,丫的,嚇傻了。
曾佳輝的三位同學蜷縮到了一張床鋪上,跟鵪鶉似的,一聲都不敢吭,躲在牆角,瑟瑟發抖,而對麵的一張**,曾佳輝被兩人一左一右的挾持著,一男一女,兩人都是中年人,應該就是那對夫妻,隻是他們此刻拿著劍,打太極的那種劍,已經架在了曾佳輝的脖子上,他的脖子已經有一道紅色的痕跡,想必已經被劍劃破了皮。
而門口則是站著一位偉岸的老者,黑袍從頭蓋到腳,甚至大白天的,他頭上仍舊帶著黑帽子,這帽子跟袍子是連在一起的,他轉頭看向我的時候,我定睛看了一眼,丫的,遮得這麽嚴實,竟然一點也沒看見他的容貌。
此刻他正拿著他的武器,一柄大關刀,關刀指向床鋪上的中年夫婦和曾佳輝三人,屋裏彌漫著一股尿騷味,丫的,也知道是曾佳輝還是他哪個同學尿褲子了,用氣球綁黃皮子的時候還那麽叼,現在尿褲子了,慫了吧,嚓!
當我提著我那小匕首站在門口之時,屋裏的所有人全部看向了我,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的很糟糕,雖然這個‘萬眾’其實隻有屋裏的七個人,我深呼吸一口氣,對著他們擠出笑容說道:“你們這是在幹嘛?”
一語出,麻痹啊,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話有多麽的白癡,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,沒有人吭一聲。
“活死人?”老者端詳了我好一會才出言道:“那護身符是你給他的?”
“嗯,是!”我握著那把小匕首,小心翼翼的點頭道,我這匕首這麽小,他的關刀那麽一大把,這要是打起來,我太特麽吃虧了,現在還沒打,我的氣勢就輸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