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說得天花亂墜,我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,到底是啥玩意,我便說道:“行啊,明天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咧!”曾佳輝一聽樂了,咕嚕一聲,喝完最後一口說道:“名哥,馬上十二點了,我們得回宿舍了,不然一會進不去,您也早點回去,要不然我在校門口幫您叫輛的士。”
“你們回去吧,我自己安排。”我揮揮手道。
“好的,名哥,明兒見。”這四個慫貨,一瓶酒下去就顛了,四個人竟然扶在一起,搖搖擺擺的往宿舍去。
我見校園裏已經沒什麽人了,咕嚕一聲,將最後一口酒喝掉,而後掏出種花的小鏟子開始辦事,剛挖第一鏟,我口袋裏的手機又振動了,應該是廖如槿,拿起來一看,她說道:名哥,一會挖到我骨頭的時候,你千萬別用手去碰,等我先附身了我的屍骨,我會讓我頭骨的下顎張開,然後你脫掉上衣,用你那鬼臉的嘴巴,把我嘴裏的那塊玉含走,那是一塊死玉,也是一塊毒玉,對人有傷害,對鬼物沒傷害。
我嚇了一跳,這特麽是什麽玩意?我打字問道:這什麽玩意,你怎麽會含一顆毒玉在你嘴裏?
廖如槿說:一言難盡,這毒玉不僅可以保護我的屍骨,還能保護我的靈魂,你聽我的,我不會害你的。
我感覺毛毛的,上一次她沒騙我,但不表示這一次她不會騙我,雖然概率比較低,但是依然存在可能性。
挖了十來分鍾,果真挖到了頭骨,廖如槿便從我的手機裏鑽到她的屍骨上,我瞪大雙眼,足足等了十個呼吸,才聽見啪嗒一聲,她的緊閉的牙齒終於打開了,我的手電筒照射過去,隻見到一塊綠色的玉佩露出一角。
我猶豫了片刻,盯著那塊玉佩,感覺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裏見過?突然聽到廖如槿說道:“名哥,快啊,我支撐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