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麽都聽呆了,一路上幾個小時,全是顧研究員在講他們當初考古的事,直到後麵把兩彈的爆炸和僵屍蔓延聯係起來,我瞬間覺得腦子不夠用,有點天方夜譚的感覺。
我有點不信,可以說不敢相信,也沒辦法相信,但是我看師父和師兄的表情,貌似他們真信了,難道這就是顧研究員所說的機密?
看情況是了,顧研究員之所以告訴我們這些,或許是看我們已經介入了此事,所以才把之前的事告訴我們,而且此刻發生僵屍傷人,貌似是事件的延續。
隻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有幾分幹貨幾成水分,這個我們自己得好好掂量了。
“那這個調查到現在就停止了,一直沒再繼續?”我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怎麽可能,以我和我師父的性格,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,七六年的時候,文隔結束了,老師又把我叫上了,我們繼續執行‘忘憂草’任務。”顧研究員歎了口氣說道:“這次不僅沒有找到忘憂草,而且還出新岔子了。”
“什麽新岔子?”我問道。
“僵屍少了,但是卻莫名其妙,從沙漠中走出一批人來,服飾怪異,而且武功都很高,比之前幫我們的那些道士都高,除了這些人,我們還發現了另外一撥人,就是跟我們在賀蘭山古跡看到的那些半人半屍是一樣的,但是裏麵沒有日軍,都是國軍士兵和一些普通人,他們已經屍變,半人半屍。”顧研究員扶了扶眼鏡,而後解下襯衫的鈕扣,將他左邊的肩膀露了出來說道:“看到這個牙印沒有?當時給那半人半屍咬的,生生咬下了一塊肉,萬幸是逃脫了,但是體內的屍毒卻沒能驅除幹淨,找了道士解毒,說已經進入了骨髓,雖然不致命,但是一到陰氣重或者屍氣重的地方就會發作,就像那晚一樣。”
我瞪大了雙眼,丫的,敢情他這症狀是給半人半屍咬過,體內存著屍毒,怪不得他的兩隻手臂一隻像死人手,一隻像年輕人的一樣,還有那發作時的皺紋和死魚眼真滲人,膽小的能被他活活嚇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