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口喘息著,胸口痛,後背也痛,嘴裏都是血腥味和苦藥味,我瞪著血紅的雙眼,直勾勾的看著旱魃,又斜了一眼顧研究員,我已經做好迎接第三針的準備,不管我能不能接下,隻怕這一針是免不了。
但我也怕這第三針紮下去,旱魃肯定紮不死,我們全部的人都要玩完,看樣子這顧研究員也就這招最厲害了。
旱魃一直逼近,嘴裏發出呼哢呼哢的聲響,我們身上個個帶傷,又處於旱魃的地盤,天時地利都不占,何況人和也不占,這該死的顧研究員還不是想紮死我,替焦點報仇。
整個坑道如同直線一般,退了十幾分鍾,還沒退到頭,顧研究員一手拿著針一手拿著木偶和骨刺,戒備著旱魃慢慢退。
退著退著,我們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,所有人嚇了一跳,這是在沙漠裏,難道真的有地下河嗎?越往後退,那嘩啦啦的水聲就越清晰,我疑惑的問道:“這沙漠底下竟然有地下暗河?”
“有!”馬冉冉開口說道:“之前我們下來過一次,這次是第二次了,上一次下來,我們就知道有這條暗河了,但是那暗河離我們這裏,起碼有幾十米高,跳下去估計也沒生還的機會!”
“你們下來過?”我反問道。
“上次也是追擊僵屍,然後就一直追到這裏來,上次是順著僵屍爬進來的坑道溜進來的。”馬冉冉解釋道。
“除此之外,還有沒有別的出路?”我把嘴裏的藥丸咽了下去,喘了口粗氣問道。
“上次我們下來的地方,與這裏相隔的另外一條坑道,這兩條坑道的交匯處就是在那地下暗河的上方懸崖,兩條坑道就好比‘V’字一樣,在底部則是幾十米高的懸崖,懸崖之下有暗河,那暗河澎湃洶湧,沙民就在懸崖邊上,用釣具釣魚吃,他們那個坑道還長一種草,他們吃了身體很強壯,而且很興奮好動!”馬冉冉介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