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英黃雄戒備著那些搖尾乞憐的‘小狗’,它們還處於絨毛狀態,身上的絨毛還沒褪掉,而且吐著舌頭,那眼神就好似在跟你撒嬌賣萌,我怎麽看也沒覺得它們是這群狗裏麵最凶殘的。
“這些東西不是狗。”黃雄直勾勾的盯著它們,他說:“這些東西叫做豺,豺狼虎豹的‘豺’,將它排在最前頭,也是因為它們最邪門,一個是它們懂得偽裝,賣萌迷惑對手,等對手被迷惑之時,也是防備最脆弱的時候,它們會配合的天衣無縫,給以目標最致命的一擊,別看它們個子小,它們專攻目的的軟弱部位,最經常幹的就是攻對方的菊花,而後幾口將菊花咬爛,然後再一拖拉,將整副腸子給你掏出來,狼虎豹見了這玩意都得繞著走。”
黃雄的話說完,我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真特麽太可怕了,他們是黃鼠狼得道,對於這些東西肯定了解,他們的話肯定錯不了,我剛才就真真被它們的萌態所蒙蔽了,艸,竟然如此的邪門。
這些豺見到我們拿著武器戒備,很狡猾,不敢上前,而不遠處的那些狗,瞪著猩紅的眼睛,坐在地上,全部等著豺的命令。
“這些狗的眼睛如此猩紅,隻怕是吃死人肉長大的。”月明師傅望向不遠處的那些狗。
“應該都是被拋棄的狗,後麵被同伴帶到了這裏,慢慢就恢複了野性,變成了野狗,甚至有一些已經是野狗的後代,一點也不通人性,跟狼差不多了。”蘇勝海也說道。
“黃雄,那這些豺要怎麽對付?”月明師傅看向黃雄說道。
“硬殺的話,我們應該能殺出去,但是隻怕造孽,殺這麽多生命,而且這些狗紅眼了,口中應該有毒,被咬之後也麻煩。”黃雄說道。
我們都能理解,最可怕的是瘋狗病,現在是深山,一被咬到,問題就大了。
“我試試。”月明師傅從身邊折了根草葉,稍微修剪之後,放入了嘴巴,而吹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