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了電話亭,感覺整個人很冷,全身都涼颼颼的,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餓,還是說被剛才的話給嚇到了,但是不管如何,這剩下的五個硬幣我是不能再花了。
我將五個硬幣放入口袋之中,朝著路口走去,那人說把我的東西放在了報刊亭裏,我得趕緊拿回我的東西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,跟賣報刊的大爺說了來意,他便將一個黑色的旅行袋給了我,還不忘問我:“小夥子,怎麽神秘兮兮的,袋子裏是什麽東西啊?”
大爺估計是怕我們幹些不法的勾當,所以我就撕拉一聲,拉開了拉鏈,掏出了衣服給他看,說道:“就是一些換洗的衣物。”
我從自個的口袋裏掏出了錢包說道:“大爺,我買包紅七匹狼。”
遞給大爺十五塊錢之後,接過煙就打開了,自己點上一根,也請大爺一根,大爺樂嗬嗬的接了過去,他邊抽邊說道:“小夥子,你裏麵的東西可點清楚了,特別是錢和貴重的東西,什麽手機,首飾,我老頭子可從來沒打開過這個包,剛才問你,是因為怕你這裏麵裝了什麽管製的東西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我吐了口煙說道:“大爺,昨天把包托付給你的是什麽人?能跟我說說嗎?”
“你們不認識?”大爺一驚,問道:“你們搞什麽鬼,不認識還傳遞東西?”
“不是,我是想問是哪個哥哥給我送的,我跟家裏人鬧翻了,離家出走,所以…”我信手拈來說道。
“我也記不大清楚,那人還戴著帽子墨鏡,在我這裏買了煙和報紙,然後給我這個包,而且給了我二十塊錢,說寄在這裏,今天會有人來拿!”大爺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那您沒看清,還真敢給他寄啊?萬一裏麵真有什麽管製的東西,您不也要受牽連?”我反問道。
“沒事,提著也挺輕的,再說了,我一糟老頭子,誰會害我。”他樂嗬嗬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