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被趕出了祠堂外,這個三叔公根本就不聽解釋,拿起掃把就趕人,我們出來之後,他索性把祠堂的大門一關,讓我們結結實實吃了一回閉門羹。
“這人好奇怪,都還沒問我們的來意就將我們往外趕。”我看著緊閉的朱紅色大門,詫異的說道。
“能看出有什麽問題嗎?”謝恒鴻轉頭看向天聾地瞎,兩人搖了搖頭,而後同時專注的看向祠堂,非常的專注,我知道他們在用瞎眼和聾耳打探祠堂內的情況。
我也便打開了鬼眼,將祠堂內,甚至是祠堂周邊一百米範圍內探查了一遍,祠堂真的跟我們看到的一樣,非常幹淨,並沒有髒東西駐留。
瞎子和聾子回過神來,也同時搖了搖頭,兩人同時歎氣道:“看不透,竟然看不透。”
“兩位前輩,你們的眼睛和耳朵竟然這麽好使?”我詫異的問道。
“常人能看見的,我看不見,常人看不見的,我卻能看見,他也一樣,常人能聽到的,他聽不到,常人聽不到的,他卻能聽到,不然何謂天聾地瞎,聽的是天外之音,看的是地下之物。”瞎子微微笑說道。
“走吧,既然人家不見我們,那就回旅館吧,我們還有自己要做的事。”謝恒鴻說道。
我們點了點頭,臨離開之前,我又轉頭掃了一眼整個祠堂,感覺怪怪的,卻說不清楚是哪裏怪,隻是這三叔公在門口說的話,竟然和那太歲說的一模一樣,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?
沒有去多想,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找到曾國進,然後救回曾佳輝和他的母親,至於人家拍賣太歲,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,我們還真管不著。
我們一行人離開了村子,回到了旅館,並沒有去準備要去參加宴席,而是又吃了一碗麵線糊之後,大家都喬裝了一下,戴上鴨舌帽,戴著大墨鏡,往仙公山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