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老和尚吐完了,他的臉也綠了,跟著我們往祠堂而去。
到了祠堂門口,又是閉門羹,大門緊閉,三叔公肯定在裏麵。
“你以為殺了人,躲起來就能躲得過去嗎?”我對著大門大聲吼道,我知道他肯定聽得到。
“你出來,出來把話說清楚,是你們村裏人要賣那麽血太歲的,關人家買的人什麽事?”我繼續對著大門喊道。
“所以都該死。”咯吱一聲,大門竟然開了,三叔公邊走出來,邊氣衝衝的說道。
“所以你承認是你殺的咯?”我厲聲問道。
“我承認什麽了我?”三叔公就站在門口,用漏風的嘴罵道:“我沒有殺人,也不會去殺人,就我這身子骨,人家不殺我就不錯了,說我殺人,誰信?”
“你投毒!”我直截了當的點破道。
“毒?你有證據嗎?”三叔公竟然冷笑的說道。
我的腦門見汗,雖然我們查到了事情的真相,但是說出去誰信,那根本就不是毒,而是骨灰,那骨灰沒毒,而是被做了法,我們沒辦法用科學去證明給大家看,這才是最要命的。
“錯了,不是毒,而是被做了法的骨灰,你也不用否認,我們已經查不來了。”既然他還想狡辯,那我就幹脆挑明了。
“有證據就去報警,沒證據就給我滾蛋,我沒空理你們,還是那句話,不想死就滾出群山村。”
說完,砰的一聲,他又關上了大門。
我們微微皺眉,這老東西還這麽橫!我真想做法弄他,但是我道行不夠,我茫然的看向謝恒鴻和老和尚,問道:“怎麽辦?”
“是他無疑了,隻是我們拿不出證據給警察,要不然隻能江湖事江湖了,做法收了他。”謝恒鴻咬牙說道。
“阿彌陀佛,幾位還請冷靜。”老和尚又開腔了,他說道:“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他幹的,雖然他有很大的嫌疑,但是嫌疑不等於事實,如果貿貿然做法,萬一弄錯了,可能就是傷天害理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