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香的香氣越來越濃,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,隻有我打開了鬼眼。
可是等了許久,那螢火蟲光芒遲遲就是不出現,這次沒有關手機,隻是調成靜音罷了,我掃了一眼手機,都已經快零點了,那光芒還沒有出現。
昨天可是九點多就出現的,難道今天是有馬家人在場,所以對方察覺了,不釋放螢火光芒了?我越想越有這種可能。
漸漸的倦意上來,肯定不是催眠香的作用,而是人本身的自我調節,一過了十二點,生物鍾就會指示身軀的各個部位進行排毒,所以人會覺得困倦,需要閉目休息。
可我硬撐著不能睡,我想馬家人也是如此,甚至包括爺爺和謝恒鴻,一直熬到三點多,整個大殿內無比寂靜,隻有呼吸聲和呼嚕聲。
突然大殿一片森森綠光,我猛然一哆嗦,來了,終於來了,這丫的真能耗,耗到淩晨三點多,也就是人最疲倦的時刻,也是精神最脆弱的時刻。
那片螢火光芒如同昨晚一樣,瞬間散開鑽入祈夢者的口鼻之中,而分向我們八人的那些,則是在我們的頭頂盤旋,不敢靠近我們,因為我們的口中含著馬玲瓏給我東西。
嗖的一聲,暗摸摸的大殿之內,突然一道寒光閃過,撲哧一聲,射向了大殿正中的九仙君法相,直直的插入其咽喉之內。
馬玲瓏動了,跳了下床位,朝著大殿正中的九仙君法相奔去,我們所有人聽到動靜也全部起來了,馬家人更是打開了手電筒,有的打開了礦燈。
當手電筒的光芒和礦燈的光芒照射向九仙君法相之時,我們都吃了一驚,馬玲瓏的寶劍刺入了九仙君法相的咽喉,但是那咽喉的傷口處正汩汩的冒著鮮血。
這法相怎麽可能流血?我們的冷汗都下來了,卻見馬玲瓏一把跳到了供桌的上麵,伸手去拔劍。
“慢著,法相背後有人。”因為我的手電筒已經照到了法相的底下,一隻腳鞋子露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