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繼續往前跑,如果再往前跑,肯定撞上院長。我看了看操場後麵的小樹林,嗖的一聲躲了進去。
我的心砰砰直跳,周圍很安靜,我隻能聽到心髒咚…咚…咚…的聲音。
看樣子,他們是想殺我滅口。如果這種事情抖露出去,他們肯定逃不脫。說不定通過這件事還能挖出一些陳年舊事,我記得有一次聽瘋人院裏麵的人說過,十五年前瘋人院曾一夜之間死了三十多個人。
當時我以為他們吹牛,自己還特意上網搜索了一下,結果網上根本沒有一點瘋人院死人的新聞,關於南山瘋人院最多的新聞就是鬧鬼。按道理說瘋人院裏死這麽多人,肯定會鬧的沸沸揚揚,也正因此我當時確定他們說假話。
而此時,我突然覺得他們說的話不一定是假話,十五年前,一定發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。
我不知道海伯看見我沒有,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躲著不出去,出去必死。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然而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。不一會兒,海伯已經追到了宿舍樓下,我在暗處,看得清清楚楚,院長也圍了過來。
海伯提著電鋸,院長提著菜刀,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啥。兩人說了一會兒,院長便離開了,隻有海伯還提著電鋸,眼神四處掃蕩。
我自信我藏在如此黑暗的地方,海伯肯定找不到,除非他親自進來。然而就在我剛剛鬆一口氣時,突然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正直愣愣的盯著我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,心想壞事了。藏在這麽黑暗的地方,那個抱著泰迪熊洋娃娃的小女孩居然能看見我。我立馬朝小女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,一臉求饒的看著她。
我現在根本沒有其他辦法,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小女孩身上。誰知抱著泰迪熊的小女孩朝我笑了笑,她這怪異的一笑,頓時讓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