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廖宇彬挖出一個空的時候,空氣是瞬間灌進了車裏。我和李炎頓時感覺輕鬆了好多,快窒息的胸腔再次充滿氧氣。
“不是不讓你來嗎?”李炎平靜的問道。
廖宇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笑道,“都快死的人,還這麽傲嬌。你打昏我的事情,我可還沒有給你算賬呢。等先把你們挖出來之後,再找你們算賬。”
這小妞兒說完之後,又繼續開始挖。我看到她的手都已經磨出血泡了,但這小妞兒仍然固執的挖著。
汗水順著她的長發流了下來,滴在沙土裏,立馬被蒸發。大約過了十分鍾的樣子,終於挖出了一大塊空的地,我和李炎才從車裏鑽了出來。一出來之後,廖宇彬已經給我們準備好了水袋。我接過來,和李炎一人喝了一大口,嘴巴才沒有如此幹燥。
“疼嗎?”李炎出來之後,看著廖宇彬的那已經滿是血泡的手,心疼的問道。
廖宇彬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,“你來試試就知道了。”可能剛才一直在挖沙子,一心想把我們救出來。所以廖宇彬並沒有感覺到疼痛,但是現在精神放鬆下來,我看著她立馬疼的呲牙咧嘴。
我在邊上看著他們,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李炎這時也拿出了一個瓶子,是上次他給我治好傷口的草藥**。
“用這個就不會疼了。”李炎說完,抓過廖宇彬的手,開始往她手上塗抹草藥汁液。
“嘿,不疼了,挺涼快的,好舒服啊!”廖宇彬嗬嗬笑道,李炎差不多用了一瓶子的草藥**,才把廖彬宇的手給塗抹完整了。
“李炎,你這藥怎麽不拿出去賣?如果拿出去賣的話,肯定能賺錢。”因為我知道這種藥的藥效,當初我在苗寨的時候,被骷髏紮了一個洞,抹上這個之後,很快就好了。
李炎聽到我的話,皺了皺眉頭,說,“這藥是我們趕屍人的秘方,裏麵很多藥材在大都市已經絕種了。隻有在一些深山老林中,才能找到,而且特別珍貴。那些藥草,就算用在多的錢,你已買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