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口黑血又腥又臭,差點沒把我惡心得吐出來。
他明明已經快不行了,力氣卻大得嚇人,我的手被他抓住動都動不了,像是被鐵鉗鉗住似的。想到他剛才對我說的話,我心裏由不得一陣顫抖,我趕緊湊到他跟前說:“真陽道長,你剛才說什麽?是誰要來找我?喂道長,你倒是說啊!”
真陽道長直直地瞪著我,眼睛睜得又大又圓,眼球裏麵布滿了血絲,同時又充滿了恐懼,看得我心裏發毛。他嘴巴張開,舌頭卻動不了,從他眼神裏麵我看得出來他想對我說些什麽,但是他說不出來。
他這樣子都快把我給急死了,他一天不到的時候就變成這樣,肯定是有原因的,而且多半還和我有關,我得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!
我趕緊把耳朵湊到他嘴邊,聽到他用很虛弱的聲音說:“快跑……她她……紅……紅……”
感覺真陽道長抓住我的手漸漸放鬆,最後無力垂下,我心裏咯噔一下,連忙推推他,“喂道長,你還沒說完呢,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,誰要來找我?紅又是什麽意思啊?喂,喂!道長,道長!”
然而我怎麽推他他都沒反應,就這樣一直瞪著我,一動不動,我顫抖著手指緩緩往他鼻子伸去,已經斷氣了……
很快他兒子就把我推開,抱著真陽道長痛哭。看著**已經瘦得皮包骨的真陽道長,想到他剛才說的話,我害怕得手都在發抖。到底是誰要來找我,到底她是人還是鬼,真陽道長最後說的紅又是啥意思?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不斷地衝擊著大腦,感覺要爆炸了!
真陽道長的死太蹊蹺,而我昨天又和他接觸過,所以我成了第一嫌疑人,被帶到警局做了口供,經他們調查之後,確認與我無關,才將我釋放。
從警局出來,就看到了真陽道長兒子在等我,他手裏拿著什麽東西,好像很怕我似的,畏畏縮縮地向我走來,把一個信封塞我手上,我問他這是啥,他說這是昨天我給他爹的三千塊錢,現在還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