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盤上放著一個嬰兒的幹屍。
看到這一幕,我手一抖,差點把托盤扔了。不過這些年的曆練讓我的膽子和承受力比普通人大了不少。我深吸了幾口氣,狂跳的心稍微恢複了些。
這個嬰兒應該是剛出生就被遺棄然後死亡,或者是壓根還沒出生的時候就被流掉了,因為它長的很畸形,在正常的腦袋旁邊,還有個幾乎有正常腦袋一般大的肉瘤,看起來就跟長了兩個頭似的。
死嬰身體已經被脫去了所有水分,不知道死了多久。
劉曉莉在自己房間裏祭拜這種東西。我有種想吐的感覺。
不過,我更好奇她之後想做什麽。所以,我最後還是把托盤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,然後把門關好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回到臥室後,我還是有點心跳加速,想了想,掏出手機,給我的大學同學打了個電話。
劉曉莉這一段時間太奇怪,在家裏拜祭死嬰,而且我本能的覺得我這幾天身上的變化和她有關係。
自從那晚上做噩夢以來,我的精神一直很差,就好像被什麽妖魔鬼怪吸收了精氣似的,而且我本能的感覺到自己體內好像有一些變化。
就好比,我最近無緣無故的忽然比較招惹女人。現在基本上每次逛夜店都會收到一堆邀約,我的女人緣明顯好了起來,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這本來是好事,但是我對著鏡子照了半天,相貌和之前沒什麽變化,還是那樣子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還是那句話,我不喜歡自己不能掌控的事。
所以我得求助別人。
他叫江超,老家是雲南那邊的,據說祖上曾經養蠱,他也學了點東西,而且他對各種靈異神怪的東西非常感興趣,也有所研究。
電話接通後,我把情況簡單給他說了下。當他聽說劉曉莉在屋裏放著神案,供奉嬰兒的幹屍後,口氣變得很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