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嘴巴慢慢靠近他的脖子,近到脖子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。因為長時間的快速跑動,江超身上都是汗水。汗味混合著人肉的味道,讓我品嚐的渴望變得迫不及待。
如果被他知道他正背著的朋友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咬他脖子,不知道會作何感想。
近了,更近了。
我張開了牙。
緊接著,我痛哼出了聲。
因為江超忽然停住了,慣性的作用使得我鼻子碰到了他腦袋。鼻子算是人身上很柔嫩的器官,被撞擊後那酸爽,不能忍。
又酸又疼的感覺讓我腦袋清明了不少,接著我出了一身冷汗。
我剛才是在做什麽?為什麽會覺得他很好吃?巨大的恐怖籠住了我的心。
“你先下來。”江超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,我從他身上下來,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現在我們已經奔到了城中村的中心,再跑個十來分鍾就能到大馬路上。現在擋在我們前麵的,是個熟悉的身影。
一個人。
小馬。
他站在前麵,背對著我們,像是在等我們,不過姿勢有點奇怪,左胳膊向前甩,右胳膊向後,兩條腿一前一後邁開,看起來像是在跑步的時候被定格了。對,你可以想象下快閃,就是這種畫麵。
這小子拋下我逃走我能理解,不過他現在站在這兒幹嘛,大半夜還玩什麽快閃,凹什麽造型?這些年輕人不知道腦子都怎麽想的。
“喂,站這兒幹嘛?”我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小馬應聲而倒。
“蓬”,摔在地上。
然後,我看到了今生可能都無法忘記的景象。
他的身體摔成了四五截,兩條大腿各自一截,身子以脊椎骨為中心分開,左胳膊連著一大塊皮肉是一截,右邊大部分身子又是一截。
最後,是腦袋,腦袋最慘,先是像個皮球一樣,“咕嚕嚕”朝前滾了幾下,好死不死的碰到了那個尖叫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