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謝謝!”被燙熟的大姐姑且叫她熟肉女吧。熟肉女接過那塊發達的蘋果肌,又塞回了自己臉上,我感到一陣惡寒。
我對她是怎麽死的產生了深深的好奇。難道是被扔到鍋裏煮了下?
“嗨,別提了。”熟肉女擺擺手,憤憤不平的說,“老娘在街上走路走的好好地,那天殺的路麵忽然塌了,我就掉了下去。好巧不巧下麵是輸送熱水的管道,我就被燙熟了!”她邊說邊破口大罵城管路政。我對她的遭遇深表同情。你說這沒招誰沒惹誰的,在街上走路也會死,真是太衰了。
她罵著罵著不罵了,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發現她在盯著我假死的身體,看到動情處還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的身子,不錯。我想要。”熟肉女說著,從自己的**下來,腳尖離地,朝我的屍體飄過去。
牧說了,這種假死的肉身對於陰鬼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魂兒是人思維的主導,肉身是軀殼,臭皮囊。
平時,是一個皮囊裏麵居住著一個魂兒。皮囊破了,衰敗了,魂兒就無處可依,成為孤魂野鬼;魂兒沒了,空皮囊就是無主的行屍走肉。
假死的身體各項身體技能都還健全,沒有腐爛也沒有器官衰竭,是最完美的皮囊。孤魂野鬼隻要進去,就能光明正大的奪舍。
所以,我現在的肉身對於孤魂野鬼來說,那就是唐僧肉。各種鬼見了都要發狂。
我現在終於理解這功法的凶險之處了。
因為,除了熟肉女外,其它死鬼也被我的唐僧肉吸引,蠢蠢欲動。
那個被車禍撞死的中年禿頂男人,上半身幾乎成了扁的,血肉模糊,我都分不清楚他的五官。兩個黑黑的窟窿鑲嵌在他臉上,姑且認為是眼睛。此刻他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兩個小黑窟窿下麵還有個大黑窟窿,應該是嘴巴。他的嘴巴“呼哧呼哧”的響著,貌似是在興奮的喘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