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眼一瞧,倒是巧了。這警察是前幾天晚上敲開我家門,把我帶走的那四五個警察其中之一,在派出所審訊我的時候,我跟他聊的也比較多,加上這警察名字比較有特點,我比較有印象。他叫李道,很怪的名字。年紀倒是不大,20出頭,不過他十五六歲的時候就當兵了,退役後托關係當了我們這的片兒警。
“你不是死了嗎?”他一副大白天見鬼的表情。當時他是親手把我假死的屍體送到醫院停屍房的,現在陡然在大街上看到我,要不是當過兵和警察,估計早炸毛了。
我的大腦急速閃過各種想法。最能自圓其說的就是告訴他我其實當時是假死,後來又活過來,就從醫院離開了。但我馬上否決了這個方案。我身上還背負著殺害陳捷和馬建國的嫌疑呢,如果這麽說,估計他還要把我帶回去繼續接受審訊,而我急著救毛子,萬萬耽誤不起。
最後我決定,裝成不認識他,故作鎮定的走開。
“這位警官,你說什麽?揚天是誰?”我扭頭問問江超和簡樊,“你們認識嗎?”
“揚天是哪個王八蛋?這麽挫的名字。”二狗笑嘻嘻的,朝江超擠眉弄眼。江超語塞,隻是搖了搖頭,“不認識”。
“哥們兒,你認錯人了。”二狗上前要拍這小警察的肩膀,小警察閃開,一臉警惕的望著他。二狗悻悻的聳聳肩,扶起我就走。“拜拜警官。”
“站住!”我們沒走出幾步,李道大喝道。他小跑幾步快速走到我麵前,伸出雙臂攔住了我。
“我最擅長記人了,沒可能弄錯的。”他炯炯有神的雙眼死死盯著我,“這發型,這神情……”他伸手指了指我的鼻子,“這鷹鉤鼻。世上哪有兩個人完全一樣的,就算雙胞胎也會有細微的差別!你瞞不過我。”
該死的,這警察倒是對自己十分有自信。